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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来的卫遥找到了赵寄,她看到赵寄执拗地扶着墙朝一瘸一拐地前走,背后的伤口崩裂,流出的血渗透衣衫。
昨晚养好的伤,全白费了。
卫遥上前拉住赵寄:“你去哪?”
“我要去追他。”给韩昭下跪也好,给韩昭磕头也好,他想继续做韩昭的徒弟。
卫遥不知道赵寄在闹什么:“别胡闹了,韩大哥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赵寄转头冲卫遥大吼:“你知道什么!”
吼完赵寄就对上了卫遥诧异又陌生的眼神。
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不该说的话,他随即放软语气,试图补救:“卫姐姐,他不要我了……不要我了,怎么办?”
虽然赵寄方才恶劣的态度让卫遥不舒服,但他的年少却能让卫遥给他很大的宽容。
见到赵寄这么无助的样子,卫遥当即心软了,她伸手摸上他的头:“傻子,他怎么会不要你?你是他徒弟啊!”
但这番话并不能安慰道赵寄彷徨愤怒的内心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做错了事,说错了话,所以他不要我了。”
终于明白赵寄反常的缘由,卫遥无奈一笑:“傻小子,他如果不要你,今早千叮咛万嘱咐我那么多干嘛?”
师徒就好比父子,哪有什么说开了还解决不了的深仇大恨呢?
赵寄依旧满心狐疑: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我没你那么好的记性,记不下来韩大哥的原话。大概就是让你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急,也不要逞凶斗狠,等他回来,他会帮你解决一切。所以这段时间你要乖乖的,每天的功课不要落下,他回来后都要考的。”
赵寄这才相信韩昭的确不是不闻不问地丢下他走了,他咬牙点了点头:“我会的。”
……
城外,前往南越的人已聚齐,周源还给没有准备的人分发了武器和干粮,韩昭自备了干粮和一把枪便不再领取物资。
令韩昭意外的是宇文循也在,这次竟是由他带队。
看到韩昭怀里抱的枪,宇文循神情微妙,他走到韩昭近前,开口便问:“你当过兵?”
韩昭的履历十分模糊,只能勉强算清白,但其人却有一身不凡的能为,这些因素注定了宇文循对他的关注会比对旁人多许多。
韩昭从容回道:“流亡的时候在荆州的军营里混过两年饭吃。”
“你的上官是谁?”
“齐过。”荆州的军官里是有这么一个人的,韩昭也不怕宇文循去查。
宇文循看了一眼韩昭上下,轻笑:“混饭吃也能混成这样?”
韩昭抬眼挑眉:“无法否认,有的人天生吃这碗饭的。”
从容中带着一股张狂的回答让宇文循侧目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韩昭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,回到了队伍前端。
韩昭看得出来,宇文循认同他的话,因为他也是一个为自己的才能骄矜的人。
队伍启程出发,渐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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