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劲,啐了泡口水:“妈蛋的,这小子果然是个神,不过他是邪神!”
格雷转到方奇和苗苗站的这个方向,他的眼神十分平静,既没有得意,也没有兴奋,就像深不见底的寒潭。他神态自若地从断头台上走下来,头也不回分开人群走向海边。
苗苗看了方奇一眼:“坏小子,你要是敢乱动,我……”
方奇坏坏一笑:“我倒是想做点坏事来着,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苗苗讷讷道:“那会是什么时候?”
方奇看了四周那些疯狂的人群,叹道:“反正不会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。”
苗苗又羞又急,捶打他:“哎呀,你坏死了!”
方奇捏住她的小拳头:“咱们走吧,格雷是想死在他出生的地方。”
两人骑上马,跟着格雷的方向朝着海边的臭鱼肆走。那里是个海港,也是各种货物交易的集散地。每天都会有无数条船只开进海港,将打来的各类海鱼搬上港口,就地宰杀。
格雷就出生在这里,可是这里除了冷冷的海风,这时却连人都看不到几个。这些人都已经去了刑场看热闹去了。
苗苗看见前面的街角有个墨绿色的影子闪过,朝着那边一努嘴:“快跟上吧,在那儿!”
两人催马踏上石子路,跟着格雷转过一个又一个幽深的小巷子。终于来到一所庭院前,庭院里长着一棵李子树,格雷走到那棵树下,仰望了光秃秃的树枝,好像在回忆着什么。
苗苗把时空倒转回去,在他俩的脑海里出现一个手捧装满李子箩筐的美丽少女,她的面前站着衣衫褴褛的格雷。她拿出一个李子给格雷,格雷却没有接,只是两眼不错神地看着少女。
那种眼神绝对不是邪恶,而是一种类似仰视天使般的纯净透明。很久,那少女似乎觉得这熊孩子挺无聊的,手往前面再伸了伸,格雷接过那颗李子眼呆呆地看着少女离开。
接下来他尾随着少女穿过一道道小巷子,突然加速上前紧紧从后面抱住少女,少女受到惊吓,开始奋力挣扎。
格雷还是初哥,他抱着少女,只是贪婪地将鼻子靠在她的身上使劲地嗅着,不知道下一步会如何动作。便是少女的挣扎让他的双手很快便扼住了那细长的脖颈,少女无力地垂下头颅。
格雷抱着少女小渐渐冷去的身体,眼神里带着无尽的眷念和不解,那股令他陶醉的女人香正在一点点消散,就像摘下的果实,不久就会腐烂。格雷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,起身捡拾起一枚黄熟的果子在鼻子下嗅着渐渐走远。
方奇碰了碰苗苗:“你看,这家伙在搞甚么啊?”
两人朝着树下格雷看去,只见他从身上掏出仅有一瓶子恶魔香水,拔掉瓶塞从头上倒下去。方奇仿佛看到格雷的脸上还浮现出朝圣般的神圣表情,他根本不像在自焚,而是即将升入天堂。
方奇喃喃自语道:“妈的,这小子有病啊,这特么是个神经病啊。”
很快,恶魔般的香气吸引了无数个男女,这些疯了一样扑上前把格雷压倒在下面,他们脸上露出圣洁的表情,但是却像恶魔一般撕咬着格雷,直到他倒在血泊之中,最后一片衣服也被人吞食,甚至连洒在地上的血都被人舔的干干净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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