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伊戈尔接过,娴熟从靴子里拔出一根细铁棒,在钥匙扣上用力地擦了一下,火花从钥匙扣的棱角上跳起来,将特质的引火棒点燃。
五指并起,护着那一缕微弱地火焰凑至唇边,烟卷就被点燃了。
行云流水的动作,叶清玄的眉毛挑起:
“那是什么?”
“这个?”
伊戈尔挥灭了短棒上的火焰,向着叶清玄晃了晃,给他经年累月摩擦重叠的划痕:“炼金术师制作的引火棒,我以前船长的遗物。
在‘净火源’被明出来之前,在海盗之间很流行,但现在早就被淘汰了。您大概没有见过。”
“确实。”
“这玩意其实不太好用,有的时候很容易酿成火灾,尤其是在海盗的破船上,到处都是年久失修的设备,如果失火的话,整个船都会有危险。”
伊戈尔嘿嘿地一笑:“在那个时候,船上有资格携带火种的人只有船长,除了晚饭之外,水手们只能吃冷的。谁敢玩火,就会被吊在轨杆上晒死。
那个时候,每天晚餐之前,大家都会聚集在船头。厨师捧着木柴等着,船长抽着自己的烂卷烟,蹬着刚刚擦好光亮的靴子走过来,从靴筒里拔出它来,往刀子上一划拉……火就被点燃了,像神迹一样!
那可是他每天最神气的时候。
我那时站在最角落里,长的样子,真是羡慕的疯,私底下不知道悄悄地模仿了多少次,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够开一艘大船,带着我的水手站在甲板上,穿着新靴子和新衣服,享受他们敬畏的眼神……”
叶清玄指尖那一根布满划痕的铁棒:“后来你的船长将它给了你?”
“不。”
伊戈尔咧嘴大笑:“我偷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个时候船长现它不见了的时候可气坏啦,找不到小偷,他就把每个人都吊起来,抽了三十鞭,包括我。”
他拉开领口,给叶清玄上残留的伤疤:“后来船长怀疑是大副,就砍了大副的手,当天晚上的时候,大副带着水手冲进船长室里,等他出来的时候,我就换了一个新船长了。
不过他的铁钩子还没做好,就被另一伙人干掉了……
海盗总是这样,大家不喜欢将讲什么相亲相爱的笑话,欢的东西就从抢过来,抢不到手就偷,失手了就被吊死在桅杆上。
我从小就习惯了这一套,直到十几岁,我都不知道‘钱’究竟有什么用――你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”
叶清玄耸肩,“海盗的教育方法果然与众不同。”
“我没得选。”
伊戈尔耸肩:“说实话,我也很想像个贵族少爷一样打扮的漂漂亮亮地弹小曲儿,可惜,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,就被丢进木桶里,给海盗捞起来。
从海上长大,被一群罪犯和基佬抚养,喝的奶都是船长的羊挤出来的,学得第一句话就是骂人……
我那个时候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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