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于你呢?”贾珏轻笑。
嫣然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上翘,她跟着贾珏许久,自然知道他没有说谎。“你是何时知晓的?”她想了想,问道。
“第一次闭关时方才确定的,平素里只是有种被窥视之感。”
一直以来,贾珏都有这种感觉,实力弱时他只是隐隐有所感觉,但随着实力的增强,这种感觉便越来越强烈了。
而在上次闭关之后,他的实力突飞猛进,也终于发觉了问题所在。
不过他很清楚,对方的实力绝对比他强,所以他也没有轻举妄动,只是假装不知,并且小心防范。
而在这次闭关之后,他则是清楚的感知到了对方的存在,同时,也明白了两者之间的渊源。
“我瞧了你这么久,依旧没能寻到你变强的原因,这是为何?”嫣然问出了心头的疑惑。
贾珏淡淡一笑:“也许是天命所归吧,我也不知为何。”
系统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,哪怕是嫣然也没能察觉它的存在。
“天命所归?”嫣然喃喃重复了一句。
对于这句话,她是真的相信的,因为当她刚察觉到贾珏和自己的关系时,贾珏只是一个普通人,甚至连贾府的女眷都能压制他。
可在这短短的数年时间之内,他一步步逆势而上,从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庶子,到权倾天下人人敬仰的神皇,创造了无数奇迹。
这些事无论放到谁的身上都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,即便是她自己,她都没有把握能做到像贾珏这么好。
能做到这一步,她真的很难不往“天命所归”这方面想了。
看到她沉默,现场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是一片茫然,现在是什么情况?
还要继续打下去吗?
还是说,要看着他们是分还是合?
“你,此时打算如何?”
就在他们这么想着的时候,嫣然也是开口问道。
“你是指人间与天渊?”贾珏问道。
“他们,可不值得我烦心。”嫣然轻哼了一声,挥了挥手。
漫天的天渊部族竟是齐齐消失了,甚至连幽煞都是一声不吭的不见了。
贾珏明白了,她是在为她自己讨要说法。
“还请嫣然出招,无论什么,我都接着。”他答道。
嫣然抿了抿嘴,忽然说道:“我们,打一场!用尽全力。”
“不妥,你我全力战斗,此方世界怕是要毁于一旦。”贾珏摇了摇头。
两人的力量实在太过庞大,如果全力出手,那对于人类来说,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嫣然淡淡一笑:“不,并非是我们的本体之争,而是神魂之战。”
“神魂之战?你的意思是?”贾珏微微蹙眉。
“你我以双方识海为战场,相互攻伐,占领对方识海者,为胜。”嫣然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何必如此?”贾珏轻轻摇头。
这神魂之战听着只是虚拟,可却一点都不比真正的战斗来的安全,反而是更加的凶险。
一旦一方落败,那方就会彻底沦为另一方的附庸,永世无法翻身。
“征服我,或者被我征服。你,敢吗?”嫣然走到贾珏的面前,抬头凝视着他的双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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