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梅的哭声让我心碎,蹲在地上耐心安慰,赵敏也凑过来哄她,吵闹声惊动了正在隔壁房间学习的女儿思羽,急急忙忙跑过来。
思羽性格开朗活泼,说话幽默风趣,蹲在孔梅身旁笑嘻嘻地说道:“梅姨又上当了,我爸心眼那么多,你能斗过他吗?何况还有我妈帮忙。”
赵敏打了女儿一下,“思羽不许乱说!”
孔梅立刻止住了哭声,回手怼了赵敏一下,“你别说话!”拉住思羽的手不放,急切地问道:“好孩子,快说哥哥去哪儿了?”
“被我爸送到一个封闭学校去学口语了,还要锻炼独立生活能力呢!”
孔梅立刻露出笑脸,从地上站起来离开了儿子的房间。
赵敏长长出了口气,“吓死我了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,陈晨真走了可咋办啊?”回头看看女儿,“你明年也考大学了,一定要考国内的大学,敢出国打死你!”
“就出国,想死你!”女儿说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我真的犯难了,孔梅的确离不开儿子,不敢想象陈晨走了以后她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晚上,孔梅凑过来趴到我身边上,笑嘻嘻地问道:“老公,你把陈晨送到哪个学校去了?”她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。
我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,“不能告诉你,像个母老虎似的,你骂我可以,怎么能伤害赵敏呢?”
孔梅伸手捂住我的嘴,“哎呀!不用你说了,我明天就跟小敏解释,她不会生我气的,你告诉我儿子在哪儿,我要去看看他。”
“那怎么行?人家是封闭学校,不准随便看,就是要锻炼孩子的独立生活能力。”
“哦!”孔梅应了一声,翻身躺下。过了一会儿忽然又翻身压住我,“老公,我还是不放心儿子。”
“还有完没完了?”我说着用力把她推下去,翻身用胳膊和大腿压住她,不让她乱动。
我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钻进来,房间被照亮了。我斜靠在床头上静静地端详着身旁的孔梅,美丽的脸上有了细细的皱纹,微蹙的眉头告诉我她有解不开的心结。她的眉头突然柠成了疙瘩,嘴唇紧闭,鼻翼微微颤动,在梦中哭起来。我急忙推推她,趴在耳边轻轻呼唤。孔梅睁开眼睛,两行眼泪流淌下来。
“又做梦了吧?”我轻抚着她的脸颊问道。
孔梅点点头,“我梦见儿子丢了,怎么也找不到。”
“你的神经绷得太紧了,时间长了会受不了的。”我轻轻叹了口气,“你和儿子一起走吧。”
“去哪儿?出国吗?”孔梅转过身看着我。
“嗯,你去陪读吧,等儿子适应了国外的环境,你就能放心了,再回来。”
孔梅的眼睛一亮,“也行啊!就这么办吧,儿子稳定以后我就回来。”
“看把你美的,就不惦记我吗?”
“惦记你干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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