矶面试的那天。
当时的路易简直是他见过的最友善的人。
可惜那是一张面具,今天,这个职业篮球里最具威望的教练员暴露出了本来面目。
“我明天就会把他们的报告呈交上来。”
当天下午,湖人给了联盟传真回执。
他们和灰熊的交易正式完成。
大概是这笔交易影响了休斯敦。
鲍勃·温豪尔在傍晚时分再次来电。
“路教练,我希望弗拉德·迪瓦茨还在你们手上。”
“是的,他还在。”路易决定给休斯敦一点压力,“不过,如果你们不加紧的话,也许要不了多久,他就不在这了。”
然后,温豪尔问道:“路教练,我能否向你请教一个篮球问题。”
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路易谦虚地说。
“假如弗拉德加入我们的阵容,他可以和里克·施密茨、乔·史密斯一起首发吗?”
当然不行啊,小天才,要打三高起码得有一个三四摇摆和一个四五摇摆吧?
“我不会说这一招行不通,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,但它是有可行性的。”路易说道,“弗拉德能投三分,里克和乔的进攻范围都可以扩大到高位,即便你们让他们同时首发,进攻空间也不会是问题。我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效果,我只能说,可以尝试。”
同时,路易也捕捉到了对方的言外之意。
“就是不知道你们准备怎么安排克里斯蒂安·莱特纳?”
“很遗憾,克里斯蒂安原本是三高阵容的人选之一,但他志不在此。”
温豪尔总算把诱饵扔了出来。
“路教练,不知道如果我们克里斯蒂安放进交易清单,你们是否能够接受这笔交易?”
路易听到报价,就知道多半成了。
但他不会高兴得太早:“还有其他的条件吗?”
“这个嘛”温豪尔开始要价,“弗拉德已经到达巅峰期,而克里斯蒂安是个不断进步的年轻球员,所以,如果要完成这笔交易,我们认为湖人队应该给我们两枚首轮选秀权。”
“鲍勃,我只还一次价。”路易说,“我会把1999年的带有前五顺位保护的首轮选秀权和2000年的首轮选秀权互换给你们。”
“路教练,如果你把1999年的首轮选秀权保护从前五顺位改成前三顺位的话,我们就可以成交了?”
这特么又有什么区别呢?
“鲍勃,有人说过你非常善于谈判吗,我接受这个提议。”
※※※
当路易挂下电话的时候,他有种挣开枷锁的惬意。
杰里·韦斯特的湖人队已经四分五裂。
那支在总决赛上屡战屡败,失去了悲剧师后,再也冲不出西部的队伍,如今只剩下大卫·罗宾逊了。
他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接电话,谈判,费尽口舌。
如果再不把交易谈拢,他一定会爆发出无名火将出现在办公室里的人烧成灰。
不管怎样,他终究是把人都送走了。
路易站了起来,小巴斯早已下班,赵远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论坛办公大楼上,除了还在值班的工作人员,就只剩下路易。
路易可以透过玻璃窗看到下方的球场。
他发现路无瑕正在那里打球。
和他一起打球的,还有王治郅与悲剧师。
等到路易下楼,又看见了威尔逊。
威尔逊之前一直坐在地上,被篮架挡住了。
那小子是跟着Benj来的吧?路易正疑惑着,妻子的出现让他释然。
“你一天不回家,就待在这啊?”
“是啊,刚下班。”
“你知道吗,99%的美国工人愿意用生命捍卫八小时工作制,而你现在每天的工作时间都远远超出了。”
“最近确实比较忙,过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洛林白了他一眼:“每次都这么说!过一段时间新赛季又开始了,你什么时候才肯休息呢,路教练。”
“现在,我现在就在休息。”路易用手摸了摸妻子的秀发,“我光是这样看着你,就已经是在休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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