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塔格计算范围以内的意外情况显然让对他本人造成了不小的困惑,特别是当他注意到风暴所操控的沙尘暴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时,他动摇了。
开始后悔过早跳出来的他萌生了退意,借着两股沙尘暴纠缠在一起的时候,塔格消失了。由沙砾组成的身躯像是破碎的雕像一样,散落在地。
“结果还是让他跑掉了吗?”少女冷冷地说。
“你似乎对于这样的情况不是很满意,”帕瓦笛说:“是吗?”
“计划中可不是这么说,”少女冷淡地说:“我记得我有在计划书中提到过希望你们能够趁塔格孤立无援的时候,一举消灭掉他吧。”
“大概是吧,”帕瓦笛漫不经心地说:“但是你忽略了一个问题,或者说我相信这是你刻意忽略的问题——对方的本体并不在这片沙漠地带,而我们也不大可能在这漫天黄沙的地方终结掉塔格,这是不现实的,不是吗?”
“大概吧”少女的言语吞吞吐吐起来。
“既然你明知道我们不大可能在这里击败塔格,你却在计划中写出了这份要求。”帕瓦笛礼貌地说:“我可不可以假设你是希望借此削弱我们的力量呢?”
少女没有作答,但是当于思奇注意到她那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时,多半就是如帕瓦笛所说的那样了。
“你想要像操控棋子一样的让他人为你所用,那么请多费一点心。”帕瓦笛幽幽地说:“特别是当棋子本身智商不低的时候,他是很有可能会考虑是否要继续走下去的。”
“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全,我道歉。”少女生硬地说,她依然不打算承认自己的计谋被帕瓦笛给识破了。
“好了,让我来换种方式回答你的疑虑吧,小姑娘。”帕瓦笛转过脸看着被风暴附身的口风琴说:“你可能还不知道,风暴刚才那一次表演,其实是借助了我女儿的力量,而不是它本身的实力。不过既然连塔格这么精明的人都会信以为真,你会信以为真也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。”
“怎么样,我演的如何?”风暴开口问:“有没有让人觉得我像是恢复了力量的错觉?”
“姑且还算合格吧,好在塔格他生性多疑,而我们又占据人数优势,否则真打上一阵子的话,肯定会让他看出点问题来的。”帕瓦笛朝前走了几步说:“你想要终结塔格的性命,这我能够理解。小姑娘,我们也是如此,所以该换个方案了。”
“已经没有什么好的方案了,刚才是最好的机会,一旦让他溜回了老巢,等待我们的将是源源不断的复制体。”少女冷漠地说:“请原谅我对你的顾虑略有分歧,我想可能是因为你个人的疑虑而导致我们失去了一个绝佳的机会。”
“我看未必,”许久不出声的安神父表了自己的看法说:“既然你都说了他得溜回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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