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她不敢再将后面的话说下去,不然她很怕泪水会汹涌而出。/p
幻灵灵皇却笑了笑,笑容透着罕有的温柔:“你娘如果能看到这一天,她也一定会很欣慰的。”/p
他伸手抚过紫尘若的丝,轻轻地道:“我们的尘若终于是长大了,也不需要我的庇护了。其实好几年前我就想过,以后究竟会是哪个臭小子有幸得到我女儿的喜欢,我看来看去,却觉得族里没有一个年轻人能配得上你。”/p
“我就想着,嫁人是一辈子的事,绝对不能有一点含糊和将就。他一定得对你很好很好,比我更好,也一定得非常非常优秀,比我更强,这样才能接过我的担子,照顾你,保护你,一生一世只对你一个人好。”/p
“我曾经以为,这样的人或许很久很久都不会出现,直到那一天,元儿跟我说,你喜欢上了一个来自明域的少年。”/p
幻灵灵皇的笑容中显出复杂的意味,但却渐渐变得释然。/p
“时间过得真快啊,仅仅五年的光阴,就改变了这么多,我可能真的老了,成为了一个不听劝的老顽固,不仅让自己痛苦,还让你也跟着痛苦。”/p
“说来真的很对不起你娘,当初明明说好的,她为族里牺牲了自己,我留着照顾好你们。可是这些年我都做了什么,让你一个人在冰冷残酷的森罗域中煎熬,还认为这是最正确不过的选择。”/p
“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,固执地让你按着我规划好的路走了十几年,自以为对你好,却从来没有真正顾惜到你的感受。”/p
“所以现在,该我放手了。”/p
幻灵灵皇转过头,注视着玉凌道:“玉凌,你愿意尽你一生,好好照顾尘若,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吗?”/p
玉凌望着紫尘若,她的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,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,眸子里隐隐浮着一层雾气,似乎在极力克制着心头汹涌的情感。/p
“我愿意。”玉凌一字一顿地说道。/p
他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他还在地球上的时候,作为朋友的伴郎见证了一个神圣的时刻,那掷地有声的誓词犹然回荡在记忆深处。/p
于是他自然而然地便脱口而出:“我愿意,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,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,她都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伴侣,不论是过去,现在,还是将来,永远永远。”/p
虽然玉凌不是一个喜欢用言语证明感情的人,但在必要的时候,他也不会少掉任何一句誓言。/p
爱一个人,本就应该说出来,而不应该等到错过了才遗憾后悔。/p
幻灵灵皇深深地望着他,似乎想说点什么,但终究只是沉默着,把紫尘若的手递给了玉凌。/p
两人十指相扣,紫尘若再也抑制不住,泪水慢慢地溢出眼眶,滑过脸颊。/p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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