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江苦笑着看向瘌痢头,他做梦也没想到异界唐三的记忆会落到瘌痢头身上,难怪昊天宗唐三只是一个调皮的大男孩,一点没有过经历生死后的气息,他对着瘌痢头说道:
“瘌痢头别说这么多了,虽然我没有能给你断肢重生的药物,但是你经脉丹田我可以给你恢复,你也一样可以继续修炼。”
瘌痢头摇了摇头说道:
“没必要了,我和那唐三一样都是没有未来的人,注定了就算活着也是罪,萧江,能够再见你已经很不错了,至少让我知道就算落魄还有一丝机会,我只是失败者之一。
我曾经从秘籍中找到一件普通的袖箭,可我也没钱请铁匠打造,所以我偷鸡摸狗折腾了半年,最终才完成了半套。
想一下我真的好蠢,偷鸡摸狗都拿去卖钱了,自己吃它不香么?就为了一点那个不着边的梦想,我忍饥挨饿,拿着半个袖箭箭筒有什么意义……”
说着瘌痢头从怀里摸出一本手写的书递给萧江说道:
“这就是我凭借唐三记忆写下来的玄天宝录,或许对你还有点用吧。”
萧江握着书说道:
“那么你呢?”
瘌痢头哈哈笑了笑说道:
“我当然是该干嘛干嘛……咳咳咳……你帮我舀一碗井水,这可是我们当年饿的没办法时唯一充饥的好东西呢。”
萧江眼眶微微泛红,他也记起当小乞丐时那千般无奈和绝望,可为了活着,当初的凄凉是难以叙述的。
他走到井口拿起舀水的葫芦瓢,刚舀起水就听噗地响声,他急忙转身看去,瘌痢头太阳穴已经被一支铁箭射穿,而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。
萧江放下葫芦瓢蹲下,他握了握拳头低声道:
“这就是你的选择么?或许你没有被唐三意识会过得更好一些,两个绝望的意识,加上你这无奈的身体和人生……瘌痢头,你走好,或许来世你会有着幸福人生。”
萧江抱起瘌痢头往村外而去,山村里的人都怕事,这会儿都躲在家里没出来,萧江看着远处一座宏伟大山一跃而去,到了山顶萧江一掌将青石山顶轰出一个大洞,他将尸体放入其中用巨石封住洞口,抹平巨石朝向皓月城方向在巨石平面写上瘌痢头之墓和萧江敬立,他在巨石前看着远方,他摸出一瓶酒一只烤鸡放在旁边说道:
“瘌痢头,我若不是当初觉醒本我记忆,估计也就和你一样颠沛一生,而你本来还能瞎混着生活,可唐三因为我的缘故居然记忆出现在你的灵魂之中,这就是命么?命运就是这样琢磨不透。”
萧江地上倒了半瓶酒,他默默一口干掉瓶中酒,眼里几分迷茫和伤感与怅然。
看到瘌痢头最终决绝地结束自己悲惨人生,萧江不禁回忆起自己一次次融合的自我,好点的自己融合时还活着,有的只留下了记忆,有的自我疯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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