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是奸细。”
“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。”高渐离声音仍然平静,“还有一个可能,也许他还没有死,被阴阳家抓走了。我想,他之所以会活着,就是阴阳家还不知道墨家的确切位置。”
“他们,会对他严刑逼供?”端木蓉微微垂了螓首,双目中隐现不忍。
“也许会更糟。”盖聂说道:“他将面对的人会是星魂,以及他的读心术。”
“总之,这条路线暂时不要再使用了。”晶宇建议道:“说不定会有敌人密探监视。”
除端木蓉外,墨家众头领点了点头。高渐离等人回去布置,端木蓉则跟着晶宇走向他在桑海的家。一路上,她沉默着……晶宇起初以为她还在为那几名墨家弟子的死难过,欲拉她的手安慰她……她却躲了开去。
“不要碰我!”她说,看着晶宇的眼神变得陌生,那忍了一路没有问出来的疑惑终于脱口而出: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早就知道,却偏偏不去阻止?那是五条人命啊,你怎么就忍心看着他们死去。”她双眼已经湿润,泪滴脱框而出得太快了。
或许墨家弟子的死让她难过,他的不作为更让她伤心。在她心中,他不应该是这样无情的人才对啊!
晶宇纳闷了,“我什么时候说自己知道了,又哪里来得机会阻止。”
“你!”端木蓉眼现痛苦,声似哀求:“到现在,你还不愿意跟我好好说吗?”
“蓉儿你冷静点。”瞧她表情,晶宇心中一痛,强行抱住了她,“我们好好说,到底我说了什么让你那么想。”
端木蓉心神动摇,这一刻何等柔弱。被他搂入怀中,连挣扎的力气也无。只默默地流了会眼泪,才哽咽细语道:
“我先前问你今天为何来此,你说要到走时才知晓……告诉我,你不是指这件事好不好?求你。”
她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,睫毛闪烁着晶莹泪滴,仰视他的双眼。
“虽然相关,但事情绝不是你想得那样。”晶宇反应过来,吻她泪痕道:“我那其实是担心,大铁锤与盗跖两人回来时不小心暴露行踪。你做了尸检,应该能够推算出他们死亡的时间,根本来不及派人过来阻止。”
端木蓉呆住,苍白的脸上渐渐浮现喜色,“对呀,是这样,真是这样……”她一连重复数次,紧紧地搂住了他,“对不起,我不该那样说你,我……”
晶宇吻住了她的嘴唇,双眼柔柔地与她对视在一起。
端木蓉没有注意到,那其中有着一闪而过的歉意。非是为了死那么几个人,而是她留下的眼泪。
‘蓉儿,其实我是可以阻止的!’他在心底如此说了一句,避过端木蓉的眼神坚硬异常,‘不过,我不会拿自己女人的命去赌。接下来的计划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暴露,他们必须死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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