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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那为首的义渠商人突然对秦王拔刀相向,满座众人皆是大惊。
那义渠商人的刺杀行动像是个信号,台下的那些夷人趁诸人震惊之际,也纷纷从长匣中拿取了各色长刀匕首。
原来,他们打着献宝的旗号,筹谋许久,只为了亲自见到秦王的这一刻。
整个正殿里瞬间变得乱哄哄地,坐在边缘处的人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不知是谁这时高喊了一声,“有刺客!”顿时,整个正殿像是炸了锅,阿玉的耳中充斥着各种声响,有尖叫声,哭喊声,还有咒骂声,声声不绝。
她和纪堂的座位就在前面,那义渠商人行刺秦王的时候,她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。
纪堂一边飞身而出,一边朝她大喊一声,“退后!”接着,他便持剑从斜侧方飞身上台。
阿玉见他忽地冲了上去,心中一惊,慌忙站起身。她起身之时,打翻了案榻上盛米浆的小盏,却都浑然不觉。她捂住心口,瞪大双眼,只见纪堂的长剑与那义渠商人的长刀相撞,“当”的发出一声脆响,好险湛湛抵挡住了这猛烈的一击。
那义渠商人见一击不中,恼羞成怒。他右手再持刀砍向秦王,左手却做环状放入口中,嘴上忽地打了个呼哨。那呼哨声音短促而尖利,阿玉听了,心头一凛,这哨音与旬阳那夜西羌来犯时,羌人们互传信息所用得信号别无二致。
台阶下的一行夷人听见了哨音,立即自动分成两拨,一拨专去应付正殿里围上前的侍卫,一拨反身直接冲向台上。
那领头的夷人一边冲上前,一边一下用力将自己脸上的伪装除去。阿玉望了他一眼,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。她尖声向台上的纪堂喊去,“夫君小心!是克都!克都来了!!”
台上,纪堂护在秦王身前,正与那义渠商人奋力相搏。阿玉的声音因急切而倍显尖利,直冲入他的耳膜,纪堂登时警醒。
克都听到有人叫破了他的身份,他把脑袋一转,正好和阿玉的对视上了。他的视线凶恶,阿玉被吓得一惊,她不禁退后两步,刚好撞上殿内的柱子。
克都显然认出了她,他恶意地朝阿玉龇了龇牙,便把手伸进怀中,掏出一柄泛着幽幽蓝光的匕首。他像是在旬阳之时对付姬成一般,猛地一扬手,将那枚匕首掷向阿玉的方向。
纪堂在台上看到这一幕,决眦欲裂。那义渠商人的手臂刚刚被他刺中,这才放缓了攻势。纪堂还没来得及趁势取他的性命,忽地又有几人上了高台,把他牵制在了中央。纪堂分身乏术,他大喝一声,“阿玉!”
那匕首速度奇快,直接掷向阿玉的心口。阿玉不及反应,眼看着就要被那匕首刺中。
忽然,有一人从旁匆匆将她扑倒。
阿玉被那人压在身下,她挣扎着起身,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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