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大太太请她进去说,她也不进。说是在外头等姑娘。”声音越来越低,却让人明明白白的听出陆家小厮的委屈和无可奈何。
静默一霎,高傥不耐烦的说:“可着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小陆要上衙?她去陆府闹什么闹?”
曹震暗自庆幸。亏得没应这门亲事。否则……他们曹家必定会被高二姑娘带累沦为笑柄。
老高被定在廷文阁里才一天一宿,童氏就把高家弄得不像样了。
真是!谁能想得到呢?
“不去陆府还能来刑部?”宋琛沉下脸,“柿子挑软的捏。人也挑善的欺。”
陆五姑娘可不是软柿子。曹震手捻胡须,缄口不语。
孙恪深感愧疚。早知如此,他昨天就给高阁老解了定身咒。不过……昨儿他也是累得胳膊都懒得抬。再一个,高指挥使都发话了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陆珍想了想,对高傥道:“大人,我回去把她打发走了就回来。你们吃着喝着等,好不好?”
这是刑部又不是在澹烟楼吃席面。高傥不耐烦的挥挥手,“去吧,去吧。孙神机使和陈神机使都在呢,这处的事儿不用你惦记。”
“那你们也得等等我。”陆珍执拗的坚持,“我长这么大都没审问过人犯……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等着你就是了。”高傥睖她一眼,“快去快回。”
陆珍脆生生的应是,与阿丘回返明时坊。
……
“求求您让我见见陆五姑娘。”高皎皎梨花带雨轻声抽泣,“祖父年纪大了,受不得磋磨。”隔着幂篱,声音愈发显得微弱可怜。
“哎呦呦,高二姑娘说的这叫什么话?”吕氏冷冷瞥了高皎皎一眼,对看热闹的人说道:“冤有头债有主,明明是那黑心肠的坤道给高阁老种下恶鬼。高阁老又不知怎的失了常兴死死咬住郭阁老的手不松口,无奈之下,孙神机使才给高阁老用了定身咒。不用不行啊,难道眼睁睁看着郭阁老的手废了?”
高皎皎用帕子掩住半张脸,偷偷睨一眼吕氏。见她没有丝毫不耐和不悦,只是心平气和的道明事情始末,不由得抿了抿春。陆家人比她想象的难缠。将心一横,走到吕氏跟前盈盈下拜,“姨姨一定要帮我求求陆五姑娘。”
“我可当不得高二姑娘这一声姨姨。”吕氏赶紧侧身避开,“珍姐儿上衙去了。得等日头偏西才能回来。我们请你进来等,你偏不进,你说你图什么呢?”
高皎皎急急摇头,“我什么也不图。就是急着求陆五姑娘救我祖父。”
吕氏深吸口气,忍了又忍才没有一巴掌扇过去。
什么人啊这是?也太可恶了吧?不管跟她怎么说就是说不通。她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
“高二姑娘,你要是着急就去东华门去求神机使帮忙。”吕氏仍旧不疾不徐说着,“在我们家门口堵着算怎么回事?”
“姨姨,我……”高皎皎不说话只是抽抽搭搭的哭。
幂篱随着抖动的肩膀轻轻颤动。瘦削的身影透出一丝倔强。
陆珍静静站在人群后面看了片刻,扬声道:“我怎么做,高二姑娘才能满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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