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大卫没有给她喂药之前,叶子的乳晕也早已变得深了不少。更别说原来那甜美紧致的小穴,也逐渐变得容易插入了。
当叶子的身体已经成为人尽可夫的公车了,我竟然又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。
当初,在岛上,大卫提出,让叶子做他的大陆情人,我心里就又起了新的快感。是呀,光是看叶子被操,我已经见得多了。那么…就让她成为人妻吧,成为大卫这个黑人的生育工具吧。
这个念头,可能早就埋藏在我心里,知道被大卫提出来。
我的脑中开始乱起来,似乎内心黑暗中的恶魔在不断地怂恿着我:「让叶子沉沦到肉欲的深渊吧。」它狞笑着说。
「相公!」记忆中的叶子,还是跟在学校时候一样,一声一声唤着我。那画面却慢慢沉入黑黝黝地河水中。
一阵热烈的掌声,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叶子已经和大卫交换了戒指,紧紧相拥。他们深情地吻着,吻着。叶子比从前丰满了。
大大的胸脯,被婚纱的胸衣挤成一对圆球,深褐色的乳晕露了一大半出来,映着洁白的婚纱,显得格外淫荡。
「这次的新娘,身体看起来很爽啊,一定能为岛上生好多孩子呢。」身旁有人说。
这里是地中海的一个小岛,大卫族人居住的地方,我没想到非洲的遗民竟会在这么纯洁美丽的岛屿上,繁衍后代。
一个黑人老者,很严肃地问叶子「秦晓叶,你愿意终生为大卫生孩子么,直到死去?」
叶子的脸颊红了起来,犹豫了一下。大卫这时却搂过叶子的腰,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叶子的脸又红了,白了他一眼。大卫勃起的下身,隔着裤子,顶在叶子的腰上。叶子的呼吸急促了起来,想起了那个给带带来的无数迷乱的不眠之夜。
「我,愿意。」她的胸口起伏着。
「愿意什么?」
「我愿意为大卫,我的丈夫,生好多好多孩子。」叶子似乎还是不适应这里的风俗,显得很羞涩。
我的心再次不规律地跳动起来,叶子的声音,像是进入我脑中的一片回声长廊,不断重复着。
「我愿意,生孩子。」
一股难以抗拒的疲惫从腰腹部传来,转眼蔓延全身,温熙的阳光变得热辣刺眼,眼前一黑,我便失去了意识。
仿佛睡了一个深深的觉。困意来得如此的突然,去得又如此之快。
睁开眼,看到了一片淡绿色的天花板。陌生的天花板,身边没有女人,空荡荡的硬板床。坐起身,披着地床单滑落。我才发觉自己身上没有衣服。
这个房间,摆着很多仪器,有几根电线还贴在我的身上。是医院么?我跟自己说,声音却很干哑。
桌子上有一套便装,一壶凉了的红茶。
我穿好衣物,仰起头,对着壶嘴,咕咚咕咚喝个精光。身体上那种沉重感完全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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